荷兰邮轮汉他病毒疫情「零号病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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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0 中时新闻网 江飞宇


受汉他病毒疫情影响的「洪迪乌斯号」邮轮上的乘客下船后，搭船前往港口。 (图/路透社)


荷兰邮轮「洪迪亚斯号」（Hondius）爆发汉他病毒疫情，造成数名乘客感染，甚至死亡。如今，「零号病人」已经找到，推测应是荷兰鸟类学家希奇佩鲁德（Leo Schilperoord）。他是目前已知的首例病例，而他先前的旅行路线，也确实存在感染风险。


所谓「零号病人」，是指最早从环境中感染病毒的人，因此他的病例，对全球卫生官员追踪汉他病毒如何跨国传播，具有重要意义。

70岁的希奇佩鲁德与69岁的妻子米尔洁（Mirjam），都是经验丰富的观鸟者。在4月1日登上洪迪亚斯号之前，两人已在南美洲旅行数个月，行程遍及阿根廷、智利与乌拉圭，并于3月下旬返回阿根廷，而这趟返回之旅，最终成为悲剧的开端。

《纽约邮报》与荷兰媒体报导指出，这对夫妇来自荷兰人口约3000人的小村庄豪勒威克（Haulerwijk），两人的名字已出现在当地杂志刊登的讣告中。

这次疫情涉及「安地斯汉他病毒株」（Andes strain of hantavirus）。这是一种罕见的汉他病毒变种，与大多数仅在啮齿动物之间传播的汉他病毒不同，安地斯株已知可以在人与人之间传播，因此格外受到关注。

该病毒在邮轮上的出现，引发多国卫生单位追踪接触者，也突显感染跨越国界传播的速度之快。

目前，乘客正陆续返回各自国家，美国与欧洲多国卫生部门已对相关人员展开症状监测，当局正全力防止疫情进一步扩散。

目前推测，这对夫妇可能是在前往阿根廷乌斯怀亚（Ushuaia）郊外一处垃圾掩埋场参观时接触病毒。乌斯怀亚位于巴塔哥尼亚（Patagonia）地区，是许多鸟类爱好者热门的观鸟地点，不少人会特地前往寻找达尔文卡拉鹰（White-throated Caracara）等稀有鸟类。

当地官员表示，该地区环境卫生条件不佳，污染严重，携带安地斯汉他病毒的啮齿动物经常出没。这类病毒通常透过吸入受感染鼠类粪便或尿液所产生的气溶胶微粒传播。

船舶公司表示，希奇佩鲁德在邮轮启航不到一周后便开始出现症状，包括发烧、头痛与肠胃不适，并于4月11日在船上去世。

世界卫生组织秘书长谭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表示，当时并未立即怀疑是汉他病毒感染，因为症状与其他呼吸道疾病相似，而且他的死亡原因最初难以解释，也未能及时采集检体。

直到4月24日，邮轮抵达南大西洋的圣赫勒拿岛（Saint Helena，拿破仑曾被流放于此）后，他的妻子下船不久便发病，几天后病情恶化，最终在南非去世。

目前认为，这对夫妻是此次疫情中最早相关的死亡病例，因此调查人员将希奇佩鲁德视为此次群聚疫情的「零号病人」。

汉他病毒通常由啮齿动物传播给人类，目前尚未发现能持续人际传播的现象。然而，与此次疫情有关的安地斯株是少数例外。卫生官员指出，它可以透过密切接触在人与人之间传播。即便如此，专家仍强调，病毒通常需要长时间且密切的接触才可能传播，对一般民众的整体风险仍然偏低。

尽管洪迪亚斯号疫情引发关注，但流行病学家指出，汉他病毒仍缺乏引发全球大流行的关键条件，也就是高效率的人际传播能力。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高级学者阿达利亚（Amesh Adalja）表示：「大流行病的风险，主要取决于病毒的传播能力，而不是致死率。汉他病毒往往让患者迅速重症化，且死亡率高，这反而限制了它的传播范围。」

文章来源：‘Patient Zero’ Identified in Hantavirus Ship Outbreak: Leo Schilperoord

专家也指出，即使是目前唯一已知具有人际传播能力的安地斯株，其传播效率依然有限，通常需要密切且长时间接触。

洪迪亚斯号疫情时间线

4月1日：洪迪亚斯号自阿根廷乌斯怀亚出发，展开横渡南大西洋航程。

4月11日：荷兰乘客希奇佩鲁德死亡，成为首起死亡案例。

4月24日：希奇佩鲁德的遗孀携带其遗体，自圣赫勒拿岛下船，并飞往南非约翰尼斯堡。

4月25日：遗孀在转机期间病情恶化，抵达医院后住院治疗。

4月26日：她在医院去世，当局随后证实其感染汉他病毒。

4月27日：第二名患病乘客、一名英国公民，被后送至南非治疗，目前病情危重但稳定，已确诊感染。

5月2日：一名德国乘客在船上死亡，但尚未确认是否与汉他病毒有关。

5月3日：船只抵达佛得角附近海域，但遭拒绝靠岸。

5月5日：医护人员登上停泊于佛得角外海的船只，进行疫情评估。

5月6日：世界卫生组织确认第三例汉他病毒病例，患者为先前已下船的乘客，目前正在苏黎世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