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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订婚来讲,小皮诺和拉拉·科西玛还相当年轻,让人怀疑他们真的具备这种成熟度吗?但这种情况在重视家庭重视传统的老钱家族里倒也不是绝无仅有,“因为早婚也有早婚的好处”(语出名导王晶)。早婚从某种程度来讲,是一种战略性的联盟,家族还有男女个人能量的及早联盟,及早生儿育女铺阵家族谱系,尽早建立稳定的大好方,以面对财富阶层面对波谲云诡的“江湖险恶”。比如说皮诺家族的竞争对手,LVMH集团的阿尔诺家族的两个公子也基本是英年早婚早生(两家在1999年“古驰争夺战”闹得不可开交)。LVMH掌门人贝尔纳·阿尔诺的名声有点类似一代皮诺,被称作“穿开司米的狼”,明明是法国人,却被说有“盎格鲁-撒克逊式的无情”,并且同样有过两段婚姻。第一位是“从未出现在镁光灯下的法国女士”,第二位是古典钢琴家。但是阿尔诺本身就是富二代,现在也比皮诺家更富有,今年福布斯数据是世界第十。阿尔诺家族次子亚历山大·阿诺德,当年也曾被赠予“法国第一高富帅”之名,1992年生,2021年就英年早婚。▲ 亚历山大是他第二位妻子所生,年纪轻轻身居高位,24岁做日默瓦的联合首席执行官,29岁做蒂芙尼执行副总裁。▲ 阿尔诺家五个孩子都是相似安排,各在不同高位,平均持股,应该是父亲还打算统治很久很久的意思吧。图源芭莎。高富帅亚历山大·阿尔诺的妻子,叫杰拉尔丁·居约,出生艺术家庭,毕业于全球第二的圣马丁艺术学院,创立了自己的设计师品牌,做得还很不错。有趣的是,他们订婚时发社交媒体,也说了跟拉拉·科西玛相似的话:跟我的灵魂伴侣、最好的朋友订婚了!看来在老钱家族的婚姻里,男女双方首先是“最好的朋友”是稳定婚姻的最佳前提,毕竟漫漫人生路,激情易逝,但友谊却能绵延良久。▲ 婚纱是J.W.Anderson,戒指是蒂芙尼。阿尔诺家更引人瞩目的婚姻还是长子安托万,他的妻子是俄罗斯超模娜塔莉·沃佳诺娃,这个传奇的故事我们也写过,这里可回顾。她从摆摊卖水果变成名模,一嫁是英国贵族,生育二子一女,二嫁是LVMH太子,再生两子。但他们的情况是2011年相恋,2014和2016年生子,2019年订婚,2020年,安托万43岁,娜塔莉亚37岁,他们才正式结婚,不知是否还是有点家庭压力。▲ 安托万·阿尔诺和妻子塔莉亚·沃迪亚诺娃,很配啊。人们面对小皮诺和拉拉·科西玛这样的联姻,总有一种感叹:这真是教科书级别的正确答案!一个是顶级财阀,一个是古老贵族;一个是奢侈品行业,一个是艺术家家庭;一个秉承旧式低调神秘,一个新时代流量圣体……这里面有一种隐含的、而不必明言的新时代战略联盟。古老头衔与流量算法意外绑定,就算在古老的推崇贵族血统的欧洲老钱世界,一场静悄悄的阶层革命正在发生:旧秩序退场,新阶层登场,贵族阶层的网红化不可避免。 曾经的蓝血贵族,拥有土地、特权与神秘感,深居城堡庄园之内,依靠血统与门第天然占据社会顶层,无需露面、无需解释,沉默与距离便是最高级的权威。那时的评价体系自上而下,贵族定义高贵,民众唯有仰视,阶层是封闭且世袭的闭环,财富与声望靠血脉代代相传。 而流量时代彻底改写了规则。注意力成为新的权力,曝光度取代头衔成为硬通货。 ▲ 做为好莱坞一代经典明星,萨尔玛与老皮诺的结合也是双赢。旧贵族赖以生存的土地特权消失,政治特权失效,神秘感不再带来敬畏,于是,贵族们主动走向镜头,成为演员、博主、网红,这不是堕落,而是自救——这背后,正是社会评价体系的根本性颠覆:从自上而下的权威崇拜,变成自下而上的大众凝视,从出身决定阶层,变成表演塑造身份;从血统定义高贵,变成流量定义价值。旧贵族靠“出生”就赢,新贵族必须靠“表演”才能立足。正如作家保罗·福塞尔在《格调》中所言:上层阶级过去极力避免曝光;现在上层阶级必须表演上层,才能证明自己是上层。 时代已然改变,蓝血比不过流量,旧贵族的时代落幕,而新的阶层秩序,在镜头与流量里,正悄然重建,新一代天龙人们,聪明地抓住了一切,他们让自己身上既刻有历史的符号,也成为时代的IP。 “固态的身份(血统、头衔)融化了,变成液态的、流动的、表演的身份。”社会学家齐格蒙特·鲍曼给予了我们眼前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最精准的定义。 当一切坚固的都在烟消云散,人们在自由里流浪,也许,在一切的焦虑与不安之中,爱与友谊,这些古老的存在,是我们惟一可以倚靠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