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理由，他们杀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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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个理由，他们杀鲸

Original 国家地理 国家地理中文网  2021-03-10

美国阿拉斯加，楚科奇海上风平浪静，对于北极圈的因纽皮特捕鲸人来说，是罕见的好天气。

摄影：Kiliii Yüyan

北美大陆西北端的阿拉斯加北坡，

因纽皮特人（Inupiat）世代在此繁衍。

每年春天，捕鲸季，

捕鲸人坐在冰层上等待弓头鲸迁徙，

身边的传统木舟随时准备出击；

他们聚精会神，

寻觅猎物的确切所在，

试图将每个步骤的错误率降至最低。

捕鲸人正在聆听水中是否有鲸的声音。他们可以分辨鲸目、海豹等生物不同的划水声响。

摄影：Kiliii Yüyan

鱼叉每次只有一次猎杀机会，

但每次也只需猎捕一条弓头鲸，

村子里每个人就都能得到一份鲸肉。

这种习俗已有至少1000年历史，

也是贯穿因纽皮特人全部文化的内核——

鲸。

摄影：Kiliii Yüyan

捕鲸人时刻准备，一旦鲸目露出水面，他们必须迅速且无声地划船过去猎杀。

摄影：Kiliii Yüyan

一头弓头鲸能提供数吨食用肉，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能从捕获中获益。在这里，人们最远大的理想——当一名捕鲸队长。

摄影：Kiliii Yüyan

当地一位捕鲸队长的儿子，也是因纽皮特捕鲸队的一名成员。

摄影：Kiliii Yüyan

乌特恰维克（Utqiagvik）位于阿拉斯加最北端。如今已是5000人以上的繁华小镇，其中主要为因纽皮特人。

摄影：Kiliii Yüyan

在血腥的捕杀背后，暗藏当地人古老的文化传承，摄影师Kiliii Yüyan恰恰痴迷于此。他持续5年、共计10个月时间，于捕鲸季前往阿拉斯加乌特恰维克（Utqiaġvik），深深融入当地因纽皮特人的“捕鲸生活”。

捕鲸需全天候值班，除了观察弓头鲸动向，也要提防北极熊来营地偷吃。

摄影：Kiliii Yüyan

对于因纽皮特人的描写与报道中，经常出现“严重退化”、“原始衰败”、“贫困潦倒”等词语，而Kiliii Yüyan认为当地土著社区远比我们印象中要复杂多元，Yüyan说：“你必须和他们一起生活，才能体会到他们充实的喜悦与内心的希望。”——跟这种“富足”相比，贫穷的或许是我们。

图中女子的儿子是一名因纽皮特捕鲸队长，她正站在自家的门廊上，面前是晒干的海豹肉和北极熊皮。

摄影：Kiliii Yüyan

在捕鲸季的4个月中，当地违法犯罪率趋近于0，几乎所有年轻人都去捕鲸，在阿拉斯加乌特恰维克（Utqiaġvik），捕鲸是身份认同感和自豪感的来源。

摄影：Kiliii Yüyan

海冰上的帐篷是因纽皮特捕鲸人的“第二个家”，他们每年要在里面生活数月之久。

摄影：Kiliii Yüyan

在北极圈以北的海冰上，一支因纽皮特捕鲸队守在一个帐篷里，利用子夜太阳的光亮搜寻经过的弓头鲸。

摄影：Kiliii Yüyan

Yüyan与捕鲸人们一起在海冰上露营，除了拍摄，他经常自愿值班守夜。这项工作非常重要，不仅为了观察鲸目动向，还要提防饥饿的北极熊深夜“袭营”。

一只北极熊出于绝望与饥饿，铤而走险闯入捕鲸人营地觅食，距离捕鲸人与摄影师最近只有十来米，图为北极熊被枪杀后的皮。随着北极变暖，海冰融化，北极熊愈发缺乏食物来源；当地人与北极熊的冲突逐年增多。

摄影：Kiliii Yüyan

楚科奇海冰

摄影：Kiliii Yüyan

没有北极熊侵扰的夜晚，这里的夜晚一片漆黑，寂静极了。但只要鲸目出现，这种宁静一瞬间就会被戳破。一方面，观察员开始大声描述弓头鲸具体位置，催促队员下水；另一方面，弓头鲸成群结队，场面壮观，它们唱着“歌”，像是在海中表演音乐剧。

弓头鲸能适应极冷海水，每年穿越楚科奇海（Chukchi Sea）和波弗特海（Beaufort Sea）进行迁徙，它们能击破厚达半米多厚冰块，浮出水面呼吸。

摄影：Kiliii Yüyan

一艘运用传统人力的木架皮舟载着捕鲸队追捕一头弓头鲸

摄影：Kiliii Yüyan

摄影：Kiliii Yüyan

一名捕鲸人为一头被捕杀并即将被拖上冰面的弓头鲸祈祷。因纽皮特人一方面从事猎杀，一方面也敬畏自然，珍视大海的馈赠，他们有扎实的精神信仰。

摄影：Kiliii Yüyan

数十名因纽皮特人付出8个多小时努力，依然无法将这头弓头鲸拉上岸，岸边的薄冰被数次压垮——冰层变薄可能是北极变暖的征兆。

摄影：Kiliii Yüyan

8个多小时后，人们终于找到足够厚的冰层，放置这条弓头鲸。

摄影：Kiliii Yüyan

在宰杀这头弓头鲸时，无意间发现它肚子里有头小鲸，捕鲸队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摄影：Kiliii Yüyan

摄影：Kiliii Yüyan

捕鲸成功后，当地人会用这种方式庆祝，被抛者往往会腾空数米。这个关于信任与感恩的传统习俗已延续上千年。

摄影：Kiliii Yüyan

图为捕鲸队的新任队长

摄影：Kiliii Yüyan

作为一个因纽皮特人，

最重要的观念之一，

就是成为成功的猎人；

许多人最大的理想，

就是成为捕鲸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