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意味着,双管齐下固然重要,但归根究底,关键仍在于掌控人群中的“传播者”。这可能有很多种方式,直接将自己人伪装成 “传播者”显然是其中最快的一种。
在各种意义上这都不是一个新题目。1971年,苏联特工曾分别冒用激进犹太组织和黑人武装组织的名义向另一方寄送了侮辱性极强的挑衅信件,以图挑起美国种族冲突,这一行动最终并未成功,但如果抽离具体时间地点,这无疑就是如今俄罗斯水军左右互搏,一边假扮白人种族主义者,一边组织黑人激进权利运动的手法的1.0版。事实上,今天俄罗斯“信息战”的几乎所有内容,都能够在苏联试图扩大国外影响力的所谓“积极措施”中找到其原始版本——从种族问题到同性恋平权,从假新闻到阴谋论。
区别在于,抛开其中并不占主要地位的外宣工作不谈,苏联“积极措施”的主要制定和执行者是克格勃特工,而即便是对克格勃高层而言,类似任务的成本和风险也依然高得惊人,不仅执行难度极大,一旦任务失败,付出的很有可能是血的代价。冷战年代几乎所有类似的“积极措施”任务,都经过了最高领导层的批准。更致命的是始终低迷的成功率——类似手段并未获得任何长期效应,也没有对冷战大局发挥太多作用。
但在社交媒体时代,所有的这些成本和风险都已不复存在,如今伪装成另一个人打入美国内部,你需要的或许只是一个VP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