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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世派旗舰确欠整顿:南方周末酸评军迷:“隐”型爱国。 错把“鸭翼”当“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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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2-1 06:11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人观点:普世派两报一刊,对中国的好事吐酸水是本能,CNN手法很纯熟,确实欠修理。




“隐”型爱国
作者: 南方周末记者 冉金
2011-01-27 11:27:38
来源:南方周末

成都,二十年来最寒冷的冬天。
寒风中,程明已经站了四个小时。
他的面前是一道铁丝网。越过铁丝网,他的目光终结在一道白色的跑道上。
那里是成都市郊的黄田坝机场。成都飞机公司试飞军用飞机的地方。
程明是成都本地的一名资深军迷。他在守候“黑丝”的出现。“黑丝”是中国军迷对第四代隐形战机“歼20”的代称。2010年12月底,这架周身漆黑,外形“科幻”的四代战机在网上突然曝光。旋即,爱国主义热情在这个寒冬因为“黑丝”而被点燃。

看,“灰机”!

2010年12月底,成都黄田坝机场对面,大石桥村4组曾家茶铺的老板娘曾素华突然发现,茶铺的生意热闹起来了。
一条两公里的乡村公路从茶铺门前经过,只隔着一道铁丝网和一条壕沟,就能看到机场以及远处跑道的飞机。
平常,除了村民来打打麻将,只有偶尔天气好的时候,会有几个城里人开车来这里“看飞机”。
但进入12月,来“看飞机”的人突然多了起来,而且天天都来。后来甚至还有专程从外地赶来的人。她慢慢知道,来的人都是为了那架黑色的“新飞机”。
在国内著名军事论坛“飞扬军事”上,最初的消息,来自12月24日,一名叫“石头花开”的网友发布了一张图像模糊的照片,照片中,深灰色的机身引得网友一片“灰机”的惊叹。
看见“石头花开”的照片,程明和许多军迷一样,第一反应是不信。“就像中国球迷一样,突然有人说中国足球得了亚洲杯冠军,进入了世界杯八强了,你信吗?”
但通过“石头花开”的照片,有网友认出了黄田坝机场。于是,包括程明在内,军迷中自称的“爬墙党”和“卧槽党”纷纷前往探营验证。而跑道上滑跑,为首飞测试做准备的“黑丝”也因此被确认。
更多的照片和视频被发布出来。很快,心怀正义的网友站出来批评这种“泄密行为”:“这样就直接泄露了我国军事发展的进程!我们要理性地爱国,该做好保密工作的就要做好!”然而,更多的军迷和网友陆续向黄田坝机场周围聚集。
突然增多的茶客让曾素华很高兴。“其实飞机早几个月就拉出来了。”她告诉赶来的军迷。
与军迷的兴奋相比,附近的村民早已淡然。
从上世纪50年代132厂在这里征地建厂和机场算起,当地村民与飞机相伴已经五十多年。只要天气晴好,每天都能看到几回战斗机起降;而每次战斗机起降和掠过头顶时,发动机尖锐刺耳的轰鸣震耳欲聋,“窗户都在晃”,让村民不胜其烦。这些年来,村民一直听说要拆迁,也盼着搬迁,但一等等了三十多年,依然不见动静。“天天看,早就习惯了。”

这是中国自己造的!

“黑丝”现身,让刚从水利部门退休的老军迷老赵,感觉突然找到了知音和去处。
原本是上网关心“中国大飞机项目”的他,看到了“四代战机在成都现身”的消息,便散步到黄田坝机场外守候。在曾素华的茶铺,他和同来探访“黑丝”的军迷们不期而遇。
他发现,这是一个和“球迷、歌迷”一样宽泛的群体。有IT工程师,有水电工,有商场保安,也有刚放假的学生。有开宝马奔驰的老板,也有骑自行车或徒步赶来的年轻人。
平时他们只活跃在网上,很少聚会和见面,也不像球迷和歌迷有自己的组织;“黑丝”现身,才让这个群体突然浮出了水面。
天南海北的神侃中,老赵觉得,这帮“军迷”中的年轻人,总体素质很高。有军迷曾和他争论羌族的历史,另一个学经济的军迷则跟他详细论证了中国购买美元的举措是对的。
这让他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于是从1月3日,他天天都在机场外出现。军迷来看飞机,老赵除了看飞机,还等知音。
军事和国际局势,是最热衷的话题。争论最多的,是“黑丝”为什么会在这个时侯突然曝光。
讨论得出的看法之一是,此前的朝韩危机和紧张的边界局势,逼迫中国“亮剑”。在这场危机中,中国遭受的“轻蔑”令军迷们普遍感到憋气。在军迷们看来,军事实力不够,“还是说不起话”。
在老赵看来,另一个原因是,自身生活的现实也让这群军迷憋气。“他们好像怕很多东西,怕领导,怕物价上涨,怕供不起房,怕父母生病……他们生活在高房价、高物价、低保障的环境中,和我们这一代人相比,不管有钱没钱,好像压力都很大,脸上很少能看到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让老赵很感慨,“我们当年上山下乡虽然也很苦,但啥都有国家安排,自己不操心,至少还有一种无忧无虑的穷欢乐。”
在和年轻军迷的聊天中,除了素质高,这群军迷留给老赵的另一个印象是:压抑。
程明从小喜欢兵器和军事,尤其是战斗机。父亲十岁生日送给他的苏27模型曾让他痴迷于这种纯粹的“技术美感”。
程明大学毕业留在成都打拼六年,至今单身。平时,只有泡在军网论坛中,在那些指点江山,纵论天下的帖子里,他才能找到一种现实中没有了的激情。
看到“黑丝”那一刻,程明说自己激动得热泪盈眶,再一次被那种技术的美感和力量震撼。想到“这是中国自己造的!”一种自豪感在程明的心里油然而生。

“黑丝”爱国主义

越来越多的军迷向机场外汇聚,周围铁丝网上“禁止拍照和摄像”的警示仿佛稻草人,面对军迷的围观沉默无言。
不过,“黑丝”并不每天都现身。这个成都最寒冷的冬天,雨雪不断。天气不好的时候,机场内经常是空空荡荡。专程赶来的军迷也许等待数个小时也只能失望而归。
于是,关于“黑丝”是否会出现,渐渐也产生很多猜测和传言。比如有人说,远处山上有个雷达,雷达如果转了,就说明“有搞”;比如说,机场内只要出现穿黄白背心的人,就“有搞”;最不靠谱的传言是,搞新飞机测试很费电,如果机场对面的企业停电了,就说明“有搞”。
但即使是下雨雪,依然有军迷天天来守候。一位重庆的军迷甚至天天开车在成渝往返。这种爱国热情也感染了附近的村民。村民也开始对新飞机好奇起来。茶铺里,一些村民不打麻将了,热烈地参与到军迷关于新飞机将对台海局势带来何种影响等国家大事的讨论中。
村民的政治觉悟也显著提高。“既然造飞机是为国家强大,我们忍受点噪音也算是在为国家做贡献。”茶铺老板娘曾素华也改了口。只不过,同时改变的还有茶铺的茶钱。原来五角钱一杯的茶,涨价到了一块。
机场对面开汽车修理店的老板吴云最初也不关心,看到一个身家数亿的郑州客户竟打飞的专程来看“黑丝”后很受震动。于是,也买了一个五百元的专业望远镜天天 “看飞机”。吴云的儿子刚上高一,吴云觉得这是一次给儿子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机会,他希望不喜欢读书的儿子能从中找到读书的动力,于是在网上搜集了很多资料,专门打印给儿子看,可惜儿子却似乎并不太感兴趣,这让吴云很感慨,“爱国主义教育还得从小灌输。”
除了对儿子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吴云也没忘了给儿子进行另一套启蒙。看到每天来围观的军迷越来越多,看到商机的吴云,掏钱购进了二十个望远镜,交给儿子去卖,“本金要还,赚的归你自己。”围观数天之后,就在军迷们都在猜测什么时候会首飞,能否一飞冲天的时候,132厂的职工们得到了“黑丝”首飞日期的准确消息。
1月6日,132厂给职工放假了。
一些退休老工人得到了参加“新飞机首飞仪式”的邀请。不过此时,虽然网上炒得热烈,成飞公司未作任何回应,并在厂内发布了保密规定,要求所有员工不接受任何采访,不得透露任何信息,也不做任何评论。受邀的退休职工甚至不知道要看的新飞机是第四代隐形战机“歼20”。
军迷中,“黑丝”要首飞的消息很快传开。第二天老赵早早赶到了黄田坝机场外。但到场围观人数之众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他私底下算了一下,公路每格铁丝网前大约站了80-100人,一直站到了路头。粗略算下来,至少有四五千人。车无处停放,全部停在了外面。许多外地军迷也专程坐飞机赶来。有军迷开始用微博直播。
机场里面,主席台搭起来,地毯也已铺上。
吴云的儿子显然对父亲后一种教育更有热情。他用白纸打印了数十个广告,四处张贴;武警和132厂的内保人员终于出现了,现场禁止拍照。
但这一天,似乎天气预报出了问题。整个天空雾气阴沉。领导的专机抵达后,“黑丝”并未起飞,滑跑了几次后,就匆匆结束。所有人失望而归。
其后几天,雨雪不断,天气一直很糟。有人怀疑是否还会在年前首飞。但老赵和一些军迷仍然每天都去守候。
直到1月11日,天气突然放晴。
机场外,再度聚集了数千人围观。有军迷在现场散发传单“通缉PKF”,PKF是加拿大《汉和防务评论》总编平可夫,原籍云南,后来定居加拿大。经常发表军事文章,“贬低”中国军事实力,歼20曝光后,他也发文认为“还没有达到竞争者T-50和F-22的水平”。军迷称其为当代汉奸,传言他也到成都围观歼20 首飞。
132厂的保安将围观者全部赶到了后面公路的绿化带外。空出的区域在首飞成功后用来燃放早已准备好的鞭炮。
安保执行得更加严格。有人被搜去手机,并被告知,事后去132厂保卫处写认错书,否则就交给有关部门。
临近中午,两架领导专机抵达。仅仅十分钟后,“黑丝”由专门从西安飞行试验研究院请来的试飞员驾驶,在一架歼10的伴护下一冲升天。巨大轰鸣声下,是人群屏住呼吸的静默。短短18分钟后,“黑丝”降落。首飞宣布成功。着陆那一瞬,原本静默的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132厂事先早已准备好的鞭炮响了起来。
老赵扭过头,看见一个穿修理厂工作服的小工在抹泪。现场许多人喜极而泣,有人捶胸顿足。一个从郑州专程赶来的军迷,因为错过试飞,当场痛哭。

这一次,厂里很低调

132厂是一个有两万多职工(其中包括五六千退休职工)的老国企,加上家属区和商业区构成了一个十万人生活居住的小镇。
歼20首飞后,和外界的喧嚣不同,这里看不出太多的喜庆和激动的气氛。
“这一次,厂里很低调。”退休工人张文成说。他回忆,当年歼10首飞后,厂区内外挂满了庆贺标语;这一次,除了现场燃放了鞭炮,并无特别,厂里也没有举行大型的庆祝活动。
这个三线建设迁建到成都的国有大型军工企业,也经历了所有国企的困境和问题。屡经改制和转产。除了生产飞机,还生产过摩托车、干洗机等民用产品。
132厂的厂区大门口,“航空报国、强军富民”的标志牌格外醒目。这是两年前才刚改的,以前的标语是“航空报国,追求第一”。“富民,指的就是成飞生产的民用产品。”
首飞成功第二天,132厂放假一天,包括退休工人在内,每个工人的账户上多了1000块钱。这也符合传统,上一次像这样发钱,要追溯到1996年歼10首飞了。张文成记得,当时,每个人也发了500元。
77岁的李明正曾经是歼10总装车间的负责人,对于歼20,李明正没有太多关注。首飞那天,他和一群退休工人照常在公园打牌,听到有人回来说“平安落地”他才“哦”了一声。直到看到媒体报道,他才知道,原来厂里的新飞机是第四代隐形战机——歼20。
不过,让这些退休工人颇为感慨的是,相比过去,如今的气氛倒是宽松了许多。上个世纪60年代,一个叫杜元超的工人因为说了一句:“造的都是杀人武器。”直接就被厂保卫队带走了。
歼20首飞后第三天,在大石桥村,村民们被组织开会,终于接到了土地拆迁征用的通知。村民得到的解释是“歼20首飞了,132厂要征地扩建跑道了”。
首飞之后,歼20就没再现身。来机场守候的军迷也日渐稀少。曾素华的茶铺又恢复了平常。只有老赵还坚持天天都来。有时他会碰到程明。没看到首飞,一直是他们的遗憾。
(文中程明为化名)
 楼主| 发表于 2011-2-1 06:1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文强真TMD冤啊-普世派旗舰南方周末又一篇奇文

文强之子回忆父亲:我既不恨社会 也不恨爸爸

作者: 南方周末采访




  “老汉儿教育我,不要在同学面前显摆,你个人的辉煌要个人去拼搏,不能借助我。”


  口述:文伽昊 整理:南方周末记者 周华蕾


  我不知道人们什么时候能够淡忘了我父亲,那时候我可以过得正常点了


  我从小活在父亲的影子底下,内向、胆子小。听大姑说,我爸小时候跟我一样,后来才变了。


  老汉儿(川渝方言,意为父亲)管我很严。小学放学去河边玩,回来不承认,就打我。他教我,家里没有大人在,绝对不要开门。


  高中住校,别人的生活费每周两三百,我只有一百块。他从来不接送我,都让我自己坐公交。逢年过节,别人给我的红包要等父母开口,老汉儿说能接就伸手,不能接就不伸手。


  我的朋友圈子很小。媒体说我一个月消费几万、开跑车,事实上我生活上要求很低,平时就吃点饺子、面,喝矿泉水的消费,不抽烟不喝酒,很少出去玩,穿的一大半是老汉儿的衣服。极少数同学知道我老汉儿是文强。老汉儿教育我,不要在同学面前显摆,你个人的辉煌要个人去拼搏,不能借助我。


  事件梗概


  2010年7月7日上午,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重庆司法局原局长文强执行死刑(注射)。他是重庆打黑中落马的最高级别官员,被视为重庆黑恶势力的最大保护伞。


  1992年,老汉儿就已经是重庆公安局副局长了。他一直特别忙。我小学四年级从郊县到城里,重庆市的学校不要我,妈妈说,文强,你一天到黑只晓得破案、破案,娃儿都要开学了,学校还没着落。后来找教育局出面,才读到书。


  高中3年,感觉爸爸老得很快。他已经破了很多案子,长寿运钞车枪案,张君案,其他不记得了。每次老汉儿破案就会回来说,今天晚上你们看新闻。我感觉父亲还是很了不起的。


  老汉儿一再叮嘱,我们到了城里,接触的人慢慢多了,交朋友一定要谨慎。他怕他得罪的人多,再怕别人打着他的招牌乱来。


  一点都不夸张。有一次,我们全家三个人出去吃火锅,旁边一米的距离,一桌人在摆龙门阵,说文强的儿子是我很好的朋友,还跟我一起做生意。老汉儿瞪我一眼,我一头雾水,其实我一点都不认识那个人。


  我一直没谈女朋友。不想在外边随便接触,怕遇上别有用心的女孩子。家里要求很严,说一定要找真心喜欢你的,不是喜欢你家庭的,但说实话,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的女孩太少了。我跟社会上的人交往有顾虑,还是交网友更放心,什么话都可以说。


  我很喜欢上网,在加拿大学会的。高中毕业,我到加拿大呆过一阵。那都是我爸一手包办的,按照我妈的想法,我们全家最终要一起出国。但我就是生活上不习惯,又怕自己学坏,几个月就回来了。还是重庆好。


  2005年,我大学毕业,想跟朋友开网吧,老汉儿坚决不同意。他说,他是管网吧的,别人会乱想。后来有朋友说合伙开小酒吧,我连口都没敢开,老汉儿更不准。


  想过进公安,可能身高不够,老汉儿也不让我进去。感觉我提出什么事,老汉儿都不答应。我就一直没有事干。


  老汉儿希望我找个朝九晚五的工作,平平稳稳。去过银行坐办公室,不安逸,我还是喜欢自由一点。


  可能是怕我学坏,想拴住我,2007年,干妈周红梅开了个装修公司,给我挂名经理。我心思不在那边,一年也去不到一次,也没去领过工资。


  直到2008年他去司法局当局长了,我问,现在我可以搞网吧了吧,当时我父亲啥也没说,过了一两天,他说,那你还是去吧。之后我入股,在大渡口开了一家网吧,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在那儿。


  我经常上天涯网,时不时看到爸爸被“双规”的消息。这种传闻2000年以后,年年都有。老汉儿说,我亲手签的死刑都有几十例了,还不包括重刑的,得罪人太多了,难免被报复,这些事你不可能较真。老汉儿对“双规”习以为常了。我更相信,干得越多,错得越多。

  传闻越来越多,后来连老汉儿自己都怕了。2008年某天,老汉儿接到一个紧急电话,让赶快去单位开会,临走前他对我妈说,要是晚上还不回来,你就把家里的钱扔江里吧。


  我家里有一个保险柜。但这些都是大人的事了,我也不关心。


  2009年8月初,老汉儿大清早出门去北京开会,我还在被窝头睡觉,爸爸说他出门了,我嗯嗯嗯地过了。当天夜里,凌晨3点有人来敲门,说是司法局的。我想,司法局的不可能不知道我爸去北京出差,怕是社会上的人来报复,赶紧打110。两边僵持了十来分钟,直到他们在猫眼里把证件亮出来:专案组。

  我爸被抓了。专案组在我家收拾东西,从凌晨三点到中午。紧跟着,我妈和我也被带进看守所,还有我妈最疼的那条狗,“雪梨”。


  看守所里,中秋节的时候跟我老汉儿通过一次电话。他说,不要仇视这个社会,要恨就恨我。他希望我出去以后做点小生意,过日子就行了。


  在里面挺好,也没挨打。警察给我换了名字,我以为自己装得挺像,直到我出去的那天,同监的悄悄跟我说,我知道你是文强的儿子。


  我在看守所的电视里看到父亲被判死刑。九个月以后我被放出来,罪名是毁灭证据,不过免予起诉。好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我什么东西是合法的。他们还了我国土证、房产证和八万多块钱。


  一个月以后,2010年7月7日,我父亲被执行死刑。这天早晨,我们被通知与爸爸见面。爸爸流泪了,说,娃儿,给我磕个头吧。我照做了,但我不知道那就是我们最后一面。


  我不恨社会,也不恨爸爸。


  老汉儿离开这段时间,还是有人对我好。有一回,我坐出租车,的哥好像认出我了(我的名字和照片在媒体上出现过),车上他一直跟我聊打黑,聊文强,偷偷观察我的反应,我假装看着窗外。下车的时候,他跟我说,好好保重自己。


  半年过去,我开阔多了,朋友也多了。他们不在意我是文强的儿子,没有看不起我,我也不怕别人别有用心了。以前被老汉儿否定得太多,现在任何事情都得我自己来决定。


  很多时候,我还受“文强的儿子”这个身份影响。像是我想出租家里的房子,赚点生活费,但物业跟我说,这是文强的房子,很难出租出去。我也很难找到工作,网吧已经倒闭了,我会干的事情不多。年后找找工作吧,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做什么。 ..

  我不知道人们什么时候能够淡忘了我父亲,那时候我可以过得正常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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