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吕超】56年前,时任西德总理的勃兰特在华沙犹太隔离区起义纪念碑前自发下跪,因引发过巨大政治影响而史称“勃兰特之跪”,并且还被视为德国反思二战罪责的象征性行为。
56年后,同样是轴心国成员的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选择在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双膝跪地向无名战士墓献花。
对此日本官方媒体是大肆宣传,但从国际社会的声音来看,更多是批判和耻笑高市早苗的政治秀丑行。
我们可以做个对比:当年的西德已经消灭了法西斯余孽、全社会正在清除法西斯主义思想余毒,制定法律禁止法西斯主义复活。德国民族也对二战中的侵略罪行进行了深刻反省,并且勃兰特总理本人在二战期间就曾经是坚强的反法西斯战士。
而日本至今,经东京审判被处决的14名甲级战犯及2000多名乙级、丙级战犯仍在靖国神社里享有国家级供奉,每年有百名左右的国会议员和各类政客肆无忌惮地前往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