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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报披露:对越作战时因过期弹药而伤亡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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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31 11:41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高建华

引子——

报废弹药的销毁,一般分为两种——烧毁和炸毁。其中炸毁的危险性更大。每一次炸毁的时候,都得把报废炮弹摆放在坑里,再在周围填土固定,最后安放炸药和雷管。

这些工序听起来并不复杂,可是做起来却好似在刀尖上跳舞,稍不留神,就可能酿成大祸。因为这些炮弹都是不可拆分的,里面还有引信和炸药。

夹起未爆引信,力道大小决定生死,排险瞬间,有着怎样的惊魂时刻?在布满报废弹药、雷管和TNT炸药的弹药坑里,又是谁挺身而出?

硝烟中绽放太阳花

干的年头越久,心里越是打鼓

今年54岁的高建华,1979年从济南军区调到当时的云南前线参战,之后接受组织安排,留在山沟里专门从事报废弹药销毁。30年一晃而过。正是因为跟报废弹药打了30年的交道,高建华心里才十分清楚,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危险。

2001年4月10日,一个专门用来销毁报废引信的烧做炉发生了事故。烧做炉用全封闭的钢制成。从各种炮弹和炸弹上拆下来的引信,通过传送带输送到炉内,只要烧做炉里的火不灭,引信就会顺利炸毁。可是这一次火却意外熄灭了。

烧做炉里的余温仍然很高,很快,积少成多的引信在余温的炙烤下发生了剧烈爆炸,尽管炉壁的钢板很厚,起到了防护作用,但炉底却被炸漏了。几十个引信一下子散落在炉前的地面上。

这些引信中一小部分是在炉内已经爆炸过的,可还有相当部分是没有爆炸的,一旦遇到较大的外力,就会爆炸。如果几个引信同时爆炸,其威力不亚于一颗手榴弹。

对于执行报废弹药销毁任务的官兵来说,每一次险情的出现都意味着面临一次生死考验。高建华知道,无论怎样危险,这些引信都必须尽快捡回来重新销毁。于是,高建华穿上了防弹背心,拿好工具,带着班长周丹,一步一步地朝着散落在地的引信走去。

高建华走到距离引信一米左右的地方,他慢慢地蹲了下来,十分冷静,仿佛面对不是一堆爆炸物,而是一个可爱的婴儿。在常人看来,使用特制的镊子,危险性降低了很多,但事实并非如此,镊子过长,手握镊子的稳定程度就差了很多。在夹起引信后,一旦意外落地将引起爆炸。而镊子短了似乎便于操作,可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这样精细的操作,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很快,高建华用镊子把第一枚引信夹住。这时,在他身后的班长周丹却感到自己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如果高建华用的力量过小,就不能把引信夹起来;可如果力量大了,同样会造成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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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的高建华。

高建华小心谨慎地把第一枚引信夹住,稳稳地放到班长周丹带着的箱子里面。成功捡起第一枚引信极大地鼓舞了高建华,接下来的动作,他更加自信,也更加沉稳,速度也比捡第一枚引信的时候明显加快。

这次排险前前后后用了将近一个小时,而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是高建华与死神交手的紧要时刻。那天,高建华把所有散落的引信全都捡到了箱子里,直到它们中那些没爆炸的被重新送入烧做炉彻底炸毁,所有在场人心里的石头才真正落了地。

这是2010年8月我们亲眼目睹的一天。集中销毁报废弹药的任务仍在紧张进行。在弹药炸毁坑里,当高建华把每一枚报废炮弹都稳稳地摆好,并且在周围填土固定后,现场的气氛才略微轻松一点。但这只是短暂的平静,因为紧接着往弹药炸毁坑里放炸药的工作就要开始了。

在战友的帮助下,连汗水都顾不上擦的高建华开始把4块TNT炸药紧紧地绑扎在一起。按操作步骤,把绑扎好的TNT炸药放在报废炮弹上之后,还要连接用于起爆的雷管,等到所有人员撤出危险区域以后,再启动起爆器引爆雷管彻底销毁弹药炸毁坑里的报废炮弹。

绑扎好的TNT炸药被高建华小心地放到了报废炮弹的上面。当战友们做了检测之后,两只性能完好的电雷管交到高建华的手中,他要再次跳进坑里,把雷管插到炸药里面。

危险一步步向高建华袭来,虽然从理论上讲,只要起爆器不启动,雷管就不会爆炸,可是眼前的弹药炸毁坑里埋着的毕竟是十几枚炮弹,还有四块TNT炸药。无论是谁上去插雷管,都会承受相当大的心理压力。尽管高建华干了30年弹药销毁工作,但他也不可能做到完全的放心。

在最危险的地域,高建华集中精力完成了最关键的一个步骤,牢牢地把电雷管插进了炸药。

至此,炸毁的前期准备已经全部完成,就剩下最后一道程序起爆了。我们随着高建华和官兵们向200米之外的掩体撤离,但他一次次跳入弹药炸毁坑的情景却在我们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有人说,跟报废弹药打交道就是在跟死神打交道,高建华自然清楚每一次销毁报废弹药面对的是怎样的危险,而且往往是干的年头越久,心里越是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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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壳上的军旅岁月。

掩体内,官兵们全都挤在狭小的观察孔前,每一双眼睛都紧盯着200米外的弹药炸毁坑。大家期待着起爆器启动的瞬间,期待着圆满完成任务的时刻。轰隆——随着起爆器启动,随着一阵巨响,10多枚报废炮弹成功炸毁。

这一天的销毁任务终于顺利完成。而这一天对于高建华来说,不过是最普通的一天。

回家的路越来越远

“老高,人家当兵都是向往大城市,你大城市来的咋尽钻山沟沟?”

“老高,人家在部队都是操枪弄炮,你在部队咋是处理废旧弹药,这有啥出息?”

听到这些,高建华都微微一笑,从不辩解。只是回到云南那个深山沟,看着那株高大的雪松时,内心难免有阵阵感怀涌动。雪松是30多年前他刚来到弹药修理试验站(现已改为成都军区某报废武器弹药销毁站)时栽下的。

30多年过去了,昔日的小苗似乎懂得他的心,疯长着要与周围的柏树、杨树比个高低,繁茂的枝叶遮挡着烈日。

“哒哒哒……”敌人的机枪响了,小个子操起火箭筒,奋起还击。扣了一次扳机,火箭筒没有反应,又扣一次,还是没反应!

敌人一梭子弹扫过来,小个子连同火箭筒歪身倒下。高建华冲上前去,连呼小个子的名字,小个子的双眼已经永远不能睁开。

高建华拿起火箭筒一看,弹药早已过期。高建华抱着小个子号啕大哭……

高建华知道自己又做梦了。这个梦已经做了30多年,每次梦醒来,他的泪水总是湿透枕巾。妻子悄悄起来,给他倒杯热开水,他喝着水,胸膛剧烈起伏,久久难以平静。

高建华永远忘不了1979年的那一天,他3年服役期已满,即将退伍回家与未婚妻结婚。

突然,上级一纸命令,调他到驻滇某弹药修理试验站工作,并让他随时作好参战准备。得知消息的家人一封接一封来信,催促他赶快回家。

一边是未婚妻望眼欲穿的期盼,一边是祖国人民的召唤,何去何从?

满腔激情的他毫不犹豫地把家信藏在箱子里,跟随部队来到了硝烟弥漫的边境。

战争结束,高建华这下可以心安理得地回家结婚过小日子了,但是,上级领导找到他,问他愿不愿意继续留在部队工作。高建华犹豫了。

他没法不犹豫,老家江苏南通的繁华与云南偏僻山沟相比,真是天壤之别。更主要的是,婚期已经拖了3年,难道还要让她继续等下去?

这一晚,高建华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蒙眬中,他又回到了血与火的战场,看到了小个子牺牲前调皮的笑容;看到几名工兵战士执行开道任务时,被地雷炸伤,仍前赴后继爬着向前……他似乎还听到了他们爽朗的笑声和轻声的呼唤:亏了我一个,幸福十亿人。

第二天一大早,他擦干眼泪,找到领导,表示愿意服从组织安排。

可是,当他打着背包,走在云南狭窄的山路上时,他才知道,这条路有多么艰辛。看着慢慢远去的城市身影,想着逐渐消失的汽笛海风,他明白,回家的路是越来越远了。

到了弹药销毁站,第一次上销毁场,高建华就体会到了什么叫“提着脑袋玩火”,什么叫“坐在火山口与死神打交道”。

那天,站里负责销毁一批弹药,可当爆破按钮按下去后,前方却一片寂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高建华站起来,准备到前面去看看,却被站长一双有力的大手摁了回去。站长穿上防弹衣,戴上防爆头盔,神色凝重地向前走去,刚走出几米远,弹药突然爆炸了,一股气浪把他掀翻在地。好险,如果站长再走近一点,非死即伤。

回来后,站长告诉他:这个战场虽然没有敌人,却暗藏杀机,我们都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人。吃过晚饭,高建华看到刚经历过生死的老站长,正神情淡定地在营区内散步,满眼迷醉地欣赏山村风景,一点看不出不安和烦躁。

高建华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在别人眼里,弹药销毁是一项很神秘的边缘工作,对它的危险也少有人知。

经历了无数次死亡威胁,销毁了上万吨弹药之后,高建华才明白老站长的话:越是危险的工作,越是有意义;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缺乏同死神搏斗的勇气和智慧。

有一次,销毁站在某地执行野外炸毁任务,因工作人员操作不当,造成手榴弹炸毁不彻底,部分手榴弹飞出炸坑挂在树枝上,严重威胁到驻地群众和销毁官兵的生命安全。

高建华主动请缨排除险情。当他带着两名战士刚接近炸点时,爆炸突然发生了。说时迟那时快,高建华猛地张开双臂,将两名战士扑倒在地。战士脱险了,他却被炸飞的弹片刺伤了腿。

老站长告诉他:长时间放置的过期弹药,有的怕风,有的怕火,有的怕撞,甚至有的怕空气,就像一个个坏孩子,只要没弄对他们的脾气,就会捅出通天祸事来。

那么,要弄对这帮“坏孩子”的脾气,只有一条途径:学习。高建华当兵之前只有初中文化。高建华重新捧起书本,过起了学生时代的生活。

节假日,他总是带着干粮到省城书店去淘宝,一有机会就下部队、进院校、到工厂,向军内外专家虚心求教。

凭着“蚂蚁搬家”的精神,只用了2年时间,他就学完了高中的全部课程,自修了大学专科数、理、化有关课程,掌握了弹药销毁的原理与全部操作技能。

一根火柴的警觉

有一年冬天,部队列装新弹种,全站官兵对这一新“玩意儿”都“认生”,高建华下决心搞懂它。于是,他悄悄到服务社买了一箱方便面,一头扎进书堆中。

一连数日大家都没看到高建华的身影,以为他出差了,可一到晚上他宿舍的灯仍亮着。为安全起见,有人找来管营房的干部,准备打开门把灯关了。

可一进屋,却见高建华身披一件军大衣,脚穿一双大棉鞋,手里捧着书正看得如痴如醉。

书读多了,不明白的事都明白了。高建华初到站里的时候,弹药销毁采用的是延续几十年的深埋引爆方式,要经过搬运、深埋、清场等复杂环节,特别是采用手工方式清除未彻底的手榴弹,危险性极大。

能不能研制出一种既简便又安全的拆卸装置,让销毁人员远离爆炸的威胁呢?高建华在心里反复琢磨。

手榴弹的原理,是利用雷管悬空插入药孔引爆炸药,只要将弹体和装在木柄内的拉线水平分开并切断,就会解除爆炸。高建华沿着这个思路,试验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一天,他突然发现孩子在削铅笔时,铅笔刀转轮轻轻一转,铅笔便呈直线运动。他恍然大悟:“这不就是答案吗?”经过几百次试验,“燕尾槽”式拆弹装置终于诞生了,此项成果,被评为军队科技进步三等奖。

2006年的一天,工程师方道红向他报告,火工品烧毁炉控制系统配制年限长,自动化和可靠性程度低,烧炸情况只能凭经验判断,很不安全。高建华当即决定:重新研制一套新的系统!

这时,有人开玩笑:“你们搞科研,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还有人说:“技术干部把工作干好就行了,科研革新是上级部门的事,瞎操那份心干啥?”

面对非议,高建华报之一笑。经过2个月的集智攻关,新一代“火工品烧毁炉监控系统”问世,大大提高了弹药销毁的功效和安全系统,填补了我军弹药销毁行业的技术空白,获得军队科技进步三等奖。

30多年的时间,高建华先后有8项科研和学术成果获得军队科技进步奖,5项成果填补我军弹药销毁行业的技术空白。

1998年,上级任命高建华为销毁站站长。上万枚、300余吨废旧弹药放置时间长、不明因素多、危险性大。这是一批二战时遗留下来的废旧弹药。

那年8月,站里受命处理。高建华率先上前操作。当大家按照销毁程序挖抗、填弹、牵线、复检、点火开炸之后,最后一个炸点却没有任何反应。现场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有两个技术人员主动请缨去查线,被高建华拨拉在身后。他平静地戴上防爆头盔,穿上防弹背心、防弹靴,一手抓住特制的盾牌,一手握住钳子和电阻测试仪,背起保险箱就向事故现场走去。有人把高建华拉到一边,说:“你是站领导,负责指挥就行了,还是让别人先上吧。”高建华说:“正因为我是站领导,所以必须先上。”

高建华走进事故现场,按技术规程精心检测每一根线路、每一枚雷管。现场气温高达30多摄氏度,高建华的汗水顺着额头一颗颗的往下滴,衣服早已湿透。谁都知道,一旦出事,后果仍不堪设想。

外面的人比高建华还紧张:抢救伤员的救护车已经发动,开道车上的警灯开始闪烁,数名外科专家、护士严阵以待,连担架都摆得好好的,一旦发生意外,抢救程序马上启动。

所幸的是,经过13分钟的检测排险,高建华终于找到了故障原因:原来是一枚弹片掉在主线上,导致电源短路。20分钟后,故障成功排除。当炸点安全起爆后,大家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2003年,报废站在上级组织的弹药仓储比武考核中取得了全优成绩,正当大家准备举杯庆祝时,高建华却在一个库房里发现一根小火柴。

于是,庆功会变成了检讨会,高建华对仓库负责人提出严厉批评。对此,很多人想不通,不就是一根小小的火柴嘛,再说也没造成什么不良后果,何必小题大做?

高建华说,这根火柴确实是微不足道,但是一旦库房温度升高,火柴达到着火点燃烧,你连作检讨的机会都没有!

他把一枚硕大的废旧弹壳悬挂在营区——官兵们每天集合站队的地方,远远看去就像一口警钟提醒大家:弹药销毁工作来不得一点马虎,稍有不慎,付出的是血和生命的代价!

高建华带领大家创下这样的纪录:全站销毁弹药上万吨,弹药销毁人员零伤亡。

不怕官越当越小

2005年的一天,高建华查完库回到办公楼,突然感到比平时多走了12步。高建华有个习惯,每次散步,都要用心数。以前他从后山洞库走到办公楼,是2150步,而这几天,他总要多走10到20步,而且还感到有些气喘。

自己真的老了?那个长期困扰的问题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站领导班子成员年龄偏大,一些有能力的年轻同志因为没有位置,面临转业。

长此下去,势必使单位建设丧失发展后劲。当他把“退位”的想法向组织提出来后,各种议论却纷纷传开。有的说他得罪了领导,有的说他犯“傻”、“不开窍”,连家属也埋怨他:“上头又没叫你退,再说,比你年龄大、任职长的都还在位,你何必去挣那个表现?”

家属说的是实情,高建华还没到任职最高年限,他完全可以再干几年。高建华也不是不想当官,可是,他更明白当官的目的:那就是带领部队向前冲!

当自己冲不动的时候,就该让年轻的同志上。只有这样,部队才能永远充满活力。但是,一些人看到的却不是当官的责任,而是当官的名利,认为只有在位上,说的话才管用。

“我高建华是这样的人吗?如果为了名利,我会扛着枪上战场吗?我会背井离乡来到这个深山沟吗?我会在上级机关几次调我到大城市工作时仍不心动吗?”高建华感到有些憋屈。

这一天,他登上了军营后面的老爷山。此时,虽然季节已到了春天,但仍寒风呼啸,风刀割人。当他气喘吁吁地爬上山顶时,突然眼前一亮,只见漫山遍野都开满太阳花,山野一片绚丽灿烂!

太阳花是高建华最喜欢的一种花,耐热、耐寒、耐旱,一年四季都在盛开,生命力极强,无论风吹雨打,总是向阳绽放,总是在荒郊野岭默默吐露芬芳。

看着太阳花,高建华又想起了烈士陵园的战友兄弟,想起了经常做的那个梦,想起了主动把位置让给自己的老站长,眼泪顿时涌出了眼眶……

回来后,他坚决递交了报告。

由站长改任总工程师后,高建华积极协助新主官工作,全身心投入到业务建设中。当时,单位受领了总部赋予的销毁中心改造任务,他带领改造小组的几位同志天天加班,反复修改论证设计方案,最后竟累倒在岗位上。

治疗期间,单位打来电话说,建设图纸需要重新设计,他马上脱掉病号服,迅速赶回单位,连续工作48小时,按时完成了任务。

2008年初,高建华再一次将一封报告递到了站党委的案桌上,要求辞去总工程师职务,当一名普通技术员。时任站党委书记、政委的王文建惊讶道:“个别同志当官到了退休年龄还得组织做思想工作才愿意下来,你才51岁,咋就要求退呢?再说,你这个总工成果多、威望极高啊!”

身边人也劝他:“人家当官都是希望越当越大,哪有你这样越当越小的!以前你从站长退到总工,至少还是常委,再往下退,就啥也不是了!”

高建华说:“不怕官越当越小,就怕境界越来越低!我在总工位置上干了3年,一大批后起之秀起来了,我就该让位了。”从总工程师位子上退下来后,站领导考虑到他年龄偏大,准备安排他到轻松的化验室工作,高建华坚持要去销毁室。

他诚恳地对领导说:“我干了大半辈子弹药销毁工作,积累了一些经验,去销毁室,还可以再为单位培养一批技术骨干。”

当了老兵的高建华更忙了。

他和拆弹兵一起作业,有时还要抱几十公斤重的弹药给大家作示范。友邻单位有什么技术问题,常常来请教他,他总是不厌其烦地给大家讲解。看到高建华这么拼命,有人不理解:“老高,都说无官一身轻,你都退下来了,还这么折腾,到底图个啥?”

是啊,到底还图个啥?高建华有时也在问自己。

本文照片作者提供 题图合成:方 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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