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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 《中国人的一天》第2898期:这列车拆了座椅让家畜乘坐 票价30年不变似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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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网  2017.12.07
这列车拆了座椅让家畜乘坐 票价30年不变似公交车
本期作者:北青深一度 蒲晓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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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温度”系列故事今天聚焦一列特殊的绿皮火车,这列穿行在大凉山的“扶贫慢火车”促进了沿线地区“快”脱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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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凉山喜德县境内的5633/4次列车往返于四川攀枝花和越西县普雄镇之间,全程 353 公里,历时9至10余小时,共停靠26站。该车途经乌蒙山连片特困区的凉山州喜德、越西县时,几乎每隔10分钟就停一站,成为沿线群众经商购物、求学就医、走亲访友的便民车。(摄影&撰文/北青深一度 蒲晓旭 公众号:intodeepthou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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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33/4次列车乘务工作由成都铁路局成都客运段担当,自1970年7月1日成昆铁路开通开始运营,乘客多为沿线彝族群众。由于越西县普雄站未彻底封闭,为便于从四面而来的乘客乘车,车站对部分乘客在站台进行安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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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身背背篓的乘客在普雄站登车,背篓是当地山区群众出行最常见的生活工具。普雄地处山区交通不便,马车和三轮摩托是当地重要的出行方式,而几乎每10分钟就停靠一站的5633/4次列车的出现,极大地方便了当地群众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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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务人员在车门处检票,并为乘客现场补票。坐完26站全程的票价为25.5元,而最低和最常见的票价只需2元。公益扶贫旅客列车多经偏远贫困地区,平均客座率不到40%,铁路企业承担了大量运营亏损,在这种情况下,铁路部门始终坚持根据当地群众需要开行公益扶贫列车,长期执行1995年的普速旅客列车运价标准,票价30多年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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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员在慢火车上给乘客办理补票手续,由于慢火车沿线很多小站为不办理售票、检票的乘降所,很多旅客都是先上车后补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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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铁路沿线贫困山区群众出行不便,5633/4次列车特允许乘客携带家畜,拴放在指定的行李车厢。行李车厢多经过改装,除可装载货运物件外,车厢地板通常还加装有栓挂杆,便于栓挂家畜。6月17日,5634次列车行李车厢内,运载着32只羊和2只猪。彝族村民李苦古尔,准备将这些羊从喜德县尼波乡运至越西县普雄镇出售。而携带猪、牛、羊等大型牲口,在这列车上十分常见,尤其是每年火把节和彝族新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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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苦古尔等人赶着羊群离开车站。类似这样的出售,李苦古尔每年会进行两次,以此养活包括5个孩子在内的一家7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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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车上除了牲口,最常见的还有活鸡,几位乘客正将成箱的活鸡抬上行李车厢。沿线很多山区群众依靠慢火车赶集,慢火车也被誉为“赶集车”。而曾羞于经商的彝族群众,依靠慢火车做生意的也越来越多。由于行李车常载有大型家畜,家畜和排放的粪便混杂在一起,充满异味,口罩因而成为5633/4次列车行李员的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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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慢火车是沿途贫困山区群众为数不多的出行方式,很多乘客携带了大件行李。为方便旅客,列车在5至11号车厢里分别拆除了一定数量的座椅,作为大件行李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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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彝族乘客将成车的副食品搬上慢火车运走。据列车员介绍,很多彝族山区经营小卖部的群众,就用这种方式进货。对很多乘客而言,慢火车更像是出门赶集的公交车。少边穷地区脱贫和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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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6 02:02 PM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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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抵达西昌站时,50岁的彝族村民阿尔阿支将一筐土鸡背出站,交给等在西昌的鸡贩。阿尔阿支家住普雄镇农村,她每周都要将自己从普雄集市收来的土鸡送至西昌转手,通常每趟可赚100元差价。除了种植土豆和玉米,贩鸡成了她与丈夫最主要的营生,票价低廉的慢火车成了他们最便捷的出行方式。这样贩鸡和往返,阿尔阿支已进行了30年——“没有这趟火车,我们的生意就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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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抵达凉山州内的一处站点后,一位乘客从火车上取下一根长约10米的下水道管材准备出站。由于扶贫工作的持续推进,火车沿线很多村民都在易地搬迁建新房。由于山区交通不便,很多人选择乘慢火车进城采购管道、瓷砖等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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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慢火车停靠的站点多为乡、镇、县所在的小站甚至乘降所,站台长度有限,乘客不得不在铁道上上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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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老师胡永琼在车上给孩子布置作业。胡永琼家住凉山州冕宁县漫水湾镇,除寒暑假外,她几乎每周都要乘火车在家和学校间往返一次。火车上的时间正巧可以用来给孩子们安排好作业,这样的往返,已持续了三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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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女学生在慢火车内交流。据在慢火车上工作了20年的彝族列车长阿西阿呷介绍,火车沿线山区对教育越来越重视,曾一度没有机会上学的女孩,也被越来越多的家长送到条件更好的县城甚至州府西昌读书。就这样,慢火车将一批批学生往返运送于家与学校之间,助力他们走完求学之路。不少人也因此而摆脱贫困,走出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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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正值寄宿生返校时间,彝族三年级学生阿古阿英(右一)和吉付伍机(右二)正在火车上讨论作业。学生们在火车上做作业,是慢火车上常见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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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的彝族姑娘加古小龙莫在慢火车上吃早餐,一旁放着她的行李箱和带回四川越西县尔赛河村家中的食品。加古小龙莫在广东河源市打工,每次回家,她都要先乘火车前往峨眉山燕岗站,再从燕岗乘坐5619次抵达凉山州越西县普雄站。在普雄镇住宿一晚后,次日一早乘5633次慢火车抵达尔赛河站,再步行十分钟抵达家中。对她这样的当地打工者而言,慢火车是出行必选的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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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长阿西阿呷在车厢内与一名孩子玩耍。今年42岁的她已在慢火车上工作了20年,并担任了18年的列车长。加之阿西阿呷也是彝族,这让她与很多乘客十分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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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员岳小敏在慢火车上工作了20年,由于八成以上都为彝族乘客,很多人不懂汉语,精通彝、汉双语的她便自荐用双语向乘客报站和广播。目前满火车上的双语报站、安全事项广播,皆用的是岳小敏的录音。去年一位不懂汉语的彝族旅客遗失了孩子向列车员求救,后经岳小敏双语广播,孩子很快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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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国,这样的公益扶贫列车共有81对,占普速旅客列车开行总量的近6%,主要分布在西南、西北和东北偏远贫困地区,2016年共运送旅客近3000万人次。“慢火车”的开行方便了沿线群众出行,促进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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